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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级法院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工作机制研究
  发布时间:2021-01-10 09:34:35 打印 字号: | |

推进独任制适用范围改革,是我院结合院情实际贯彻落实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五次会议通过的《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加快民事诉讼繁简分流改革的重大变革。扩大独任制适用范围改革的主要目的,是 “探索基层人民法院可以由法官一人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部分民事案件,明确适用独任制审理第一审普通程序案件的具体情形。探索中级人民法院和专门人民法院可以由法官一人独任审理部分简单民事上诉案件,明确适用独任制审理第二审民事案件的具体情形和审理方式。建立独任制与合议制的转换适用机制。”

在2019年初的中央政法工作会议上,习近平总书记提出“推进案件繁简分流、快慢分道、轻重分立”,随后,各试点法院纷纷开展案件繁简分流机制改革,我院亦在其中。自2019年7月成立以来,我院速裁审判团队以15名员额法官组成5个速裁合议庭,一年内审结了民商事案件5652件,行政案件361件,占同期同类案件结案量的41.35%,将二审案件审理周期缩短至平均结案周期不超过10天,人均结案335件,是后端员额法官人均结案数的2.74倍。但掣肘速裁审判效率的因素仍然存在,突出的一点在于大量案情清楚、证据充分、法律适用明确、程序简单的案件,需要经过助理—承办法官—合议庭其他法官的三重讨论研究,稀释了司法资源,降低了司法效能,削弱了速裁效果,成为制约我院速裁审判事业发展的一大问题。

2020年2月21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发布了《关于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的工作办法》,细化了试点改革的各项内容,并明确分工安排、实施步骤等。2020年3月9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发布了《北京市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配套文件》,以配套文件形式对试点改革涉及的五项具体制度进行了专门细化和规定。习近平总书记、周强院长的讲话和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的规定为我院推进速裁审判适用独任制审理提供了遵循和依据。我院直面矛盾、攻坚破难,把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作为推进速裁审判事业的牵引性工程来抓,从2020年初即行开展试点工作。目前,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试点“前半篇”任务基本完成,我院速裁审判团队适用独任制审理二审民商事速裁案件共545件,独任制审理二审案件平均期限12.15天,考虑到管辖案件和行政不予受理案件对平均期限的限缩,该项任务已取得阶段性胜利。

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的具体成效如何?有哪些经验做法?还存在什么问题?下一步如何深化?在改革由“前半篇”转入“后半篇”的关键节点,课题组带着这些问题,对我院相关案件的统计数据进行深入分析,对相关法官、助理、书记员进行调查走访,通过“解剖麻雀”,进一步总结经验、检视问题、研究对策。

一、 初见成效: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提质提速、助力速裁审判。

(一)总体概况

我院速裁审判团队自2020年1月至2020年12月,共审结民商事案件4715件,月均392.92件,高于2019年下半年的月均345.17件。速裁审判团队占全院所有民商事二审案件审结数的38.35%,独任制审结二审案件数545件,占全院比例为33.75%,略低于占全院民商事审结案件比;独任制审理二审案件平均期限12.15天,远低于一中院的23.94天和三中院的39.36天;独任制审理二审案件提起再审数占速裁审判团队总案件数比例为0.47%,亦远低于一中院的2.12%和三中院的0.73%。通过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改革,我院速裁审判团队结案数量同比增加,结案期限缩短,司法资源聚集、审理结构优化,已取得提质提效的积极效应。

(二)案由分布

在独任审理二审速裁的545件案件中,劳动争议、买卖合同纠纷、民间借贷纠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合同纠纷占比较大,分别占到了22%、8%、7%、6%、5%,具体如下。

劳动争议、买卖合同纠纷、民间借贷纠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正是最适合速裁的简单案件类型,无名合同中亦有大量的简单合同,这些案件占比较大说明了我院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的探索取得初步成效。其他则包含了85个各种类型的案由,共90个案由,范围广、覆盖面大,说明我院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的探索在一个相当广的领域内逐步展开。

(三)独任审理简易程序上诉案件情况

2020年,我院速裁审判团队共独任审理简易程序上诉二审速裁案件431件,占全部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的79.08%,基本做到了一审简易程序案件二审独任制全覆盖。在案由上,劳动争议、买卖合同纠纷、民间借贷纠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合同纠纷等占据了比较大的比重,分别为24%、7%、7%、6%、5%、5%。与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类型和比重保持大略一致。

上图中的其他包含74个案由,独任审理一审简易程序上诉二审速裁案件案由共80个,占全部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的88.89%,仅有少数11种案由系未二审认为适合独任制审理但一审法院未予采用简易程序的,在显示一、二审对于速裁案件认定的一致性的同时亦体现出我院对于速裁案件二次挑选的慎重。

(四)独任转合议程序

我院速裁审判团队为防止案件被以独任制审理后出现或发现不适合独任制审理的情况,另设置了独任制转合议制程序,即独任法官在发现该案不适合独任制审理后,以线上申请的方式请求庭负责领导准许该案转为合议制,经批准由该独任法官与团队另外两名法官组成合议庭重新对该案进行审理。该程序操作便捷、流程较快,极大方便了速裁干警的申请。

在以独任制受理了二审速裁案件后,发现该案不适合独任制并转为合议制的,2020年有11件,涉及9名法官,显示速裁干警挑选独任制审理案件的差错极小的同时,亦说明了设立独任制转合议制制度的必要性。

这些案件案由分别为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1件)、民间借贷纠纷(3件)、物权纠纷(1件)、房屋租赁合同纠纷(2件)、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1件)、物业服务合同纠纷(1件)、合同纠纷(1件)及劳动争议(1件),其中有10件系2020年下半年立案,正系大规模开展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的时间,暴露出的问题不仅得到了及时的解决,亦给未来建立对速裁案件筛选标准提供了明确的方向。 

二、主要做法:满足一线法官审理期待,顺应司法改革大趋势。

这次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改革动静不小,但波澜不惊,没有因为适用独任制发生群体上访或引起负面舆情,进展比预想的顺、效果比预期的好,关键是改革目标明确、方法对头、政策配套,做到了按一线法官意愿和客观规律办事。

(一)总结审判经验,提炼适用情形,激活最适宜独任案件案由。

我院将速裁团队放在立案庭管理下,速裁法官能够利用立案庭业务的优势,循序渐进进行独任制试点工作。主要做法系先从管辖案件入手,以简单管辖案件为抓手,逐渐推广至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买卖合同纠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劳动争议等多个领域,通过案件筛选人——法官助理——法官的三层筛选,找出适宜独任制审理的简单民商事案件,并在审判人员多次互相交流、总结经验的基础上,逐步将独任制案件的案由扩大至85个,并探索出独任制案件的适用规律,以法律适用简单为基本原则,推进独任制试用的制度建设。

(二)赋权承办法官,释放审判积极性,积极探索独任制审判范围。

我院在适用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过程中,并未提前制定详细的规章、制度,严格限定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类型,而是赋权一线法官,让最具有速裁审判经验的、最一线的、最贴近实际的干警,在探索中实践、在实践中总结,充分从速裁审判规律出发,让审判人员在审判中发现何种案件适合独任制,何种案件适合合议制,并顺着审判人员的实践成果作经验扩散,通过审判人员的谨慎试错——纠正——再试错——再纠正的过程,以最小的成本换取最充足的经验,畅通承办人发现案件不适用独任制后转换为合议制的通道,充分保障案件质量,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

(三)调动法官助理,优化庭审结构,加速独任制案件审理过程。

我院在探索何种案件属于速裁案件过程中,充分发挥了高学历、高理论水平的法官助理作用。一是让数名法官助理参与到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的调研中来,利用法官助理的知识体系和分析水平进行前期规划;二是让法官助理普遍参与到挑选适合独任速裁的案件中来,以法官助理——法官的双向挑选模式来总结适合独任速裁的最大公约数案件;三是让法官助理在独任速裁案件办理过程中,全程参与,熟悉过程,发现问题,总结经验,让法官助理带着问题出发,从实践中寻找答案;四是充分发挥法官助理的调研水平,让法官助理互相交流总结,进行独任速裁案件的统计、分析、汇总、研究。

此外,我院速裁审判团队还对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的庭审结构进行了解构、分析并优化。一是研究讨论二审案件审理的方式,实践出书面审理、询问审理、开庭审理三种模式,并对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的审理原则进行了充分的讨论、研究;二是针对每一种审理模式进行优化,对书面审理的案件以阅读材料审理为主、电话沟通为辅,对询问审理的案件以审判人员快速发问调查为主、以当事人主动陈述为辅,对开庭审理的案件以庭审调查和庭审辩论相结合为主、以按部就班审理为辅;三是总结出疫情期间云法庭审理独任速裁案件的特点,通过阅卷、电话联系等提前把握二审审理焦点,审理过程中针对焦点问题进行调查、针对新观点让当事人精炼发言,结合当事人寄送的书面意见,进行快速审理。

三、存在问题:独任二审速裁案件的合法性、筛选标准、程序规范和监督制度存在不足

(一)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合法性缺失

我国《人民法院组织法》第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审判上诉和抗诉的案件,由审判员组成合议庭进行。《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上述条文明确了我国二审程序必须适用合议制的基本原则,却也根本导致了独任制与二审程序彻底绝缘,其规范性和公正性几乎无误,但是却未对新时代司法多样化需求及二审审判效率问题予以充分考量,与二审案件长期持续大幅增长的严峻态势不符。

长期以来,二审程序一律适用合议制普通程序是所有人民法院的共识,基于我国二审终审制的审判制度架构和重点在于公平的审判理念加持,人们普遍认为二审程序应当以公平为原则,忽视了效率的诉讼价值。实际上,大量简单案件当事人以上诉为手段拖延诉讼,亦极大伤害了另一方当事人获取及时救济的权利,也为一些当事人采取手段转移财产逃避责任提供了避风港。“迟来的正义为非正义”,所有二审案件均不加区分的采取合议制审理无疑会拖延二审审理期间,而采用独任制审理二审案件却并没有法律授权,审判员在采用独任制审理二审速裁案件过程中也遇到过各种当事人和律师的质疑与不满。因此,加快民事诉讼法、人民法院组织法等法律法规的修改,完善相应的法律规范,赋予二审程序适用独任制以合法地位,成为中级法院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的首要问题。

(二)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筛选机制不明确,案由选择有待具体化

在我院速裁审判团队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过程中,最为困扰审判人员的实践问题是什么样的案件应当适用独任制审理。在我院速裁审判团队实际运行中,一般由审判人员自己在收到案件后对案件进行阅卷分析,后独立作出是否应当适用独任制的判断。这种机制的好处在于在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机制严重匮乏的开局试行阶段,能够充分调动广大审判人员的积极性和创造性,用大规模的试错实践和一线审判员的经验来充分发掘适合独任制的速裁案件,弊端在于必然导致杂乱无章的审理局面、不利于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的长久发展。

从运行数据来看,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的案由90个,占速裁审判团队所有案件案由190个的47.37%;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545件,占速裁审判团队所有案件4715件的11.56%,远低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37.81%和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的28.26%。这数字一方面说明大量的速裁团队二审案件案由是审判人员认为不适宜适用独任制的,另一方面,筛选到速裁审判团队的案件大多数都是以案情简单、法律适用明确的案件,大部分案件均应适用独任制审理,但11.56%的适用独任制比例却反映出我院速裁审判团队的绝大部分案件依然采用合议制审理。该问题的主要原因,在于没有清晰、明确的机制对何种案件应当适用独任制、何种案由适用独任制为宜进行规定和梳理。

我院《适用独任制审理二审民事案件工作指引(试行)》第三条、第四条对何种案件适宜独任制审理、何种案件不适宜独任制审理作出了初步规定,但审判实践中,速裁审判人员发现,部分一审适用简易程序的上诉案件案情并非简单、适用法律亦并非明确,同时各速裁审判人员系从不同业务庭室调来,知识体系倾向于专精而非全面,很多不熟悉案由的一审简易程序上诉案件亦不敢贸然适用独任制审理,造成如此现状。因此,宜从两方面予以改善,一是细化《适用独任制审理二审民事案件工作指引》,进一步研究确定现阶段适合独任制的速裁案件;二是总结归纳现有的已适用独任制审理的二审速裁案件案由,提炼重点案由,将几类适宜适用独任制审理的二审速裁案件案由单拎出来作为下一步推广方向。

(三)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程序尚未十分明晰,制度建设有待加强

在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实践中,调研团队根据独任制审理案件数偏少的情况,对相关速裁审判人员进行了走访,得出的原因如下:一是认为二审合议制比独任制更加安全,不容易出错;二是没有额外的动力适用独任制,习惯于合议制处理案件;三是独任制面临的败诉方信访、质询压力大于合议制;四是对独任制过程中的一系列程序问题感到不清楚,不愿意主动适用。

总结以上原因,可以归纳为两方面:一是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的程序和制度有待进一步完善,二是相应的奖励机制和保障措施有待加强。

应当明确的是,虽然我院于2020年6月公布了《适用独任制审理二审民事案件工作指引(试行)》,但该指引仅针对全院的一般民事案件,未针对速裁工作特色进行专门规定,实践中与案件审判产生脱离情节,不利于独任速裁工作的开展。举例而言,《适用独任制审理二审民事案件工作指引(试行)》第七条规定,适用独任制审理二审民事案件,一般应当开庭审理。但实践中,审理二审速裁案件很少采用开庭方式,而以询问、书面审理为主,如果适用了独任制却要以开庭审理为原则,则与适用独任制的初衷背道而驰,不利于速裁审判团队的工作。因此,完善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的相应程序,建立配套的保障机制和奖惩措施,应当成为速裁审判团队建设的下一个任务。

(四)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监督不足

独任制与合议制的重大区别在于,原本由三名审判员共同商讨决定的案件现在仅由一名审判员即可决定,而多数决原则、合议庭意见不一致后上报庭长、法官会议、审委会等流程在独任制面前也几近于失效,承办人员的个人经验、好恶等对案件的影响趋于放大,而由此引申的审判员枉法裁判、贪污受贿等隐秘的风险也隐藏于制度扩展的将来。

实践中,速裁案件的审限为30天,我院速裁审判团队审案平均天数为12.15天,在短短的一个月甚至是12天内对一个案件作出决定,无论再简单的案子也有失误的风险。由其是速裁法官在年均300-400件案件的压力下,每天需要审结数件案件,难免会出现差错,而能对这些差错进行纠正的正常法律程序几乎只有审判监督程序。如果落实到自由裁量权部分,则几乎没有救济的可能。

在《适用独任制审理二审民事案件工作指引(试行)》中,文件仅在第二十一天规定了监督措施,即:各业务庭室应当建立适用独任制审理二审民事案件管理台账,并指定一名庭领导具体负责管理和监督。从长远看,随着适用独任制的范围扩大,该措施远远不足以监督个案的审理。

四、未来展望:独任二审速裁案件应当从上层建筑到具体细则进行体系化建设

在我院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试行一周年之际,我院速裁审判团队取得了突出成果,也暴露出一些不足。对于下一步工作,调研组认为,应当从以下四个方面重点展开。

(一)完善相关法律, 赋予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合法性

下一步工作的首要问题即解决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合法性问题,但该问题并非我院能够独立完成的,应当对我院速裁审判团队和其他业务庭室的独任制审判工作进行统一汇总和梳理,形成一份有说服力的调研报告,经由北京高院路径向最高人民法院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反映,以期落实民事诉讼法、人民法院组织法等法律法规的修改,将相应规范落实到法律中去。

(二)明确独任案件筛选机制,具体化案由选择

对于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的筛选,应当越明确、越具体越好。案件的筛选机制越复杂,需要的人力和相应的精力就越多。在大数据和智能化还没有达到相应程度的现在,电脑自动筛选只能达到最浅显的程度,即将一审标注“速裁”的案件自动划归二审速裁团队审理,即使连已经发回重审或者一审发出公告的案件都无法识别,更别说应当独任审理的案件了。

对于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的筛选程序,应当顺着既往路径前行,在发挥审判人员积极性和主动性的同时,建立更加清晰的筛选程序。具体而言,由二审案件筛选员根据卷宗数量、一审是否采取简易程序、是否是简单管辖案件等进行初步筛选,分到审判人员手中后审判人员再从案情简单程度和法律适用简单程度进行二次识别,对于应当独任的采取独任制,对于不应当独任的继续采用合议制。

对于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的案由选择,应当总结目前采用独任制审理较多的案由,作为典型案由进行原则性适用,如承办人认为不适合独任审理的再转换为合议制审理,具体有以下几类:

案由

数量

劳动争议

121

买卖合同纠纷

46

民间借贷纠纷

38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

33

房屋租赁合同纠纷

32

合同纠纷

29

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

28

离婚纠纷

15

服务合同纠纷

15

物业服务合同纠纷

14

房屋买卖合同纠纷

13

供用热力合同纠纷

11

租赁合同纠纷

10

排除妨害纠纷

8

借款合同纠纷

7

农村建房施工合同纠纷

6

劳务合同纠纷

6

其中,劳动争议、买卖合同纠纷,民间借贷纠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房屋租赁纠纷、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系速裁案件中较为普遍的案由,审判人员对这些案由都较为熟悉,且分到速裁审判团队的这些案由案件一般也较为简单,这些案由比较适合以独任审理为原则。合同纠纷则包含大量无名合同,不适宜以独任审理为原则,应从该序列中排除。

(三)健全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规章制度

在我院已有《适用独任制审理二审民事案件工作指引(试行)》的情况下,应当依据该文件及速裁审判团队相关规范文件,制定适用于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的规范,对相应的案件筛选规范、审理程序规范、判后程序规范都应有所涉及,根据实际建章立制。

此外,对于速裁审判团队审判人员适用独任制的考核机制应当作出进一步改变。目前的合议制下,承办法官与另外两位法官在办理同一件案件时均有加分,区别在于承办法官得分较高。若此案采取独任制,虽然承办法官加分可能会多一些,但同一审判团队另两名法官均无得分,长此以往则同团队三名法官得分均会拉低。因此,考虑到独任二审速裁案件审理人员的压力和风险,应当进一步拉高独任法官的得分,使审判人员采取独任制的分数能够显著高于合议制。

(四)制定相应监督措施

对于独任速裁法官在缺失合议制监督的情况下,制定适用于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的监督措施,亦为一个重要问题。对于该问题,调研组认为,应当从以下几方面建立监督体系。

一是强化庭长的监督职责。在建立适用独任制审理二审民事案件管理台账并指定一名庭领导具体负责管理和监督的基础上,强化庭长责任,赋予庭长更多权力,对于独任审理二审速裁的案件,若有指令一审法院继续审理、发回重审、改判的情形,原则上应当向分管副庭长汇报,若分管副庭长和独任法官的意见不一致,应当向庭长汇报。

二是强化对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管理台账的动态监督机制。将管理台账进行电子化、数据化,由审判管理部门对管理台账进行动态监督,并设置指令一审法院继续审理、发回重审、改判的数值上下线及平均值,对于审判人员相应月份、季度、年度数值异常的,及时反馈给庭长,进行研判并作出相应调整。

三是强化对独任审理二审速裁案件的后续追踪。对于该类案件审结后投诉、信访、提起再审率较高的,由相应部门进行汇总分析,并将结果及时反馈给庭长。对于独任法官审理案件确实存在一定问题的,由庭长指令加强学习、加强裁判尺度统一建设、减少相应承办人员独任案件数等具体措施。

 

 

 


 
责任编辑:北京二中院